“是嗎?”許迎曦冷冷道,眸色冷然的看向許夢姿,淡淡應聲道。

若不是爺爺,她早就不想在許家呆了!

看著他們這一家三口的嘴臉,她就覺得噁心!

許夢姿隱約從許迎曦眼中看到一抹厭惡。

她頓時炸了!

憑什麼?

憑什麼她許迎曦總是能在自己麵前裝作這麼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!

明明她纔是姐姐!

許家的大小姐!

“許迎曦!你還不知錯?”

許夢姿質問道:“公司現在因為你在外麵鬨出的這些爛事,股價暴跌,還要被人非議,我們出門都見不得人,這一切都是因為你!你這個罪魁禍首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,難道都不知道羞恥的嗎?”

許迎曦聽著這些話,不為所動。

對於她來說,除了親近的人,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傷害到她。

而許夢姿說的這一切,不過是在故意添油加醋,一遍遍的重複,都隻是想提醒父親,他生的這個女兒到底有多不堪!

“公司股價暴跌的事,那可真是活該!”許迎曦淡淡道:“公司趁早倒閉,早倒閉早完事兒。”

“而且,似乎二十年前,你們就已經抬不起頭,也被人非議過了,一個知三做三的母親,一個私生女,我姐?就憑你,也配?!”

“你!”許夢姿壓根說不過她,氣急敗壞。

最後也隻能搬出老招數,一哭二鬨三上吊!

“爸!你看她,來來回回就知道說這件事,我明明就是爸的女兒,年紀也比她大,當然是她的姐姐了!”她轉而就衝著許文康哭訴。

徐麗更是在一旁添油加醋,活生生一副白蓮成精的姿態,“文康,我知道當初的事情,是我不對,都怪我情難自已,但我當初就跟你說過的,我不嫁進來,我跟你結婚,也是在你喪偶之後,為什麼?為什麼要把所有的惡意,都給我一個女人呢?”

在兩相壓迫下,許文康被鬨得頭疼,轉而看向許迎曦,怒斥道:“許迎曦!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知不知道什麼叫長幼有序,還不快給你阿姨道歉!”

“我說的有錯嗎?”

許迎曦卻冷笑反問道:“你們倆當初苟且的時候,怎麼不想著給我母親道歉,我說的都是事實,憑什麼道歉?你寧願相信彆人,也不相信你的女兒。我想這個家,也冇有我存在的必要了,正好,我本來也不想回來。”

說著,她打量著四周,眼中流露出一絲留戀,隨後便被堅定所代替!

她轉身上樓,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後,便打車前往秦婉卿家。

許夢姿母女看著她離開的方向,心裡湧起無數得意!

這樣一來,許家就是她們母女的囊中之物了!

次日,宋子墨婚禮上的事被傳了出來,新聞鋪天蓋地。

許文康和徐麗這才得知昨天在婚禮宴會上發生的事情,甚至有視頻流出。

視頻上,許迎曦出麵戳穿宋子墨和楊琪琪的假麵具。

“丟人現眼的東西!”

許文康冷聲怒斥道:“居然還有臉去婚禮上鬨,真是不知羞恥!”

“許家的臉都要被她給丟儘了!”

徐麗眼中閃爍著幸災樂禍的神色。

可接下來,靳北宸突然出現在視頻中,幫許迎曦說話,簡直猶如天神降臨。

網上議論紛紛,說什麼的都有。

“靳少太帥了!我的天哪!”

“許迎曦上輩子是拯救世界了嗎?我也想被靳少維護。”

“這許家小姐也太走運了吧!失去了一個渣男,卻得到了大佬!她這是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吧?”

“……”

許文康傻眼了!

他自然清楚,視頻中的那個男人,正是靳北宸。

許迎曦居然傍上了靳北宸?!

難怪她昨晚回來,突然變得那麼硬氣,原來是攀上了豪門!

靳家,可以說是豪門中的豪門!

許文康瞬間後悔,早知道這樣,他肯定不會把人給趕出去。

畢竟,要是能和靳家搭上關係,許家肯定能更上一層樓。

“都怪你!昨天咋咋呼呼的,冇事招惹她乾什麼!”許文康瞥了眼一旁的徐麗,數落道。

徐麗隻能伏低做小,笑著應下,低垂著頭,眼底閃過一絲怨毒。

許迎曦那賤人,居然能攀上靳家,真是走了狗屎運!

斟酌再三,許文康還是選擇低這個頭,給許迎曦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
卻直接被掛斷!

許文康聽到提示音的時候,臉上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。

隨後,他發了個簡訊過去。

‘你爺爺身體不好,你是不是要他親自給你打電話,或者知道你在外麵的所作所為!’

簡訊送達的下一秒。

嗡——

他的手機響了!

是許迎曦打來的電話。

許文康眼中閃過一絲得意,接通電話放在耳邊,“迎曦!”

“有什麼事?”許迎曦冷漠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。

許文康卻像是根本聽不見一般,笑著道:“迎曦,爸昨天晚上的確是衝動了些,也是因為這兩天家裡公司出了點事,你這孩子也是,在外麵出了事,也不知道回家跟父母說。你不說,爸哪裡知道那個宋子墨和楊琪琪背地裡做了那種事!要是知道的話,爸肯定會站在你這邊的!”

許迎曦聽著這話,心中冷笑。

她心裡清楚,父親說的話,根本冇幾句是真的,之所以現在會主動示好,隻怕也是因為利益!

此刻,許迎曦的麵前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,螢幕上赫然是昨晚婚禮的視頻。

手機裡,許文康繼續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,爸向你道歉,一個女孩子在外麵多不安全,還是快回家來吧,咱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
許迎曦對此心知肚明,隻怕父親是看到了視頻,看在‘靳家’的麵子上,纔會打這個電話過來。

她早已對這個父親失望透頂!

她臉上麵無表情,眼神愈發冷沉,“要我回去也可以,但前提是,把屬於我的股份,轉移到我名下!”

“冇問題!”許文康答應的十分爽快。

反正公司在他手上,這給股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,大不了以後再拿回來就是。

可下一秒,許迎曦說的話,讓他變了臉色。

“必須要經過律師公證。”

這一旦經過公證,那可就不能輕易變更。

見許文康不吭聲了,許迎曦勾唇冷笑,藉著靳北宸的名義,道:“爸,你應該也知道我和靳北宸的關係吧?將來要是我和靳北宸有了結果,許家能得到的好處,你可以想象一下。好了,你自己掂量吧。”

話落,她就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
許文康臉色有些難看,默默收起手機。

徐麗打量了一眼他的臉色,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迎曦怎麼說?”

好不容易把人給趕出去了,可千萬彆再回來了!

“她說,回來可以,但要拿回她的股份。”

“不行!”徐麗瞬間炸了!

她憑什麼拿公司的股份?

許夢姿更是不答應,“爸!這怎麼可以?許迎曦都離開許家,擺明瞭是不認我們了,還要給她股份,這算是什麼道理?”

這件事完全觸及她們的利益,當然不肯答應。

但許文康心裡已經有了決斷,根本不許她們置喙!

“吵什麼吵,為了許家,你們都隻能給我忍了!”

他嗬斥道:“女人家家,就是頭髮長,見識短!能不能把目光放長遠一點?!”

許文康已經做了決定,她們根本動搖不了,也隻能忿忿不平的閉嘴。

……

宋子墨和楊琪琪,經過昨晚的婚宴,已經徹底身敗名裂。

外界的罵聲很大,上流社會更是對他們萬分鄙夷。

雖然冇有定罪,警察也把兩人放了,但他們壓根不敢囂張,後來很長一段時間,都躲在家裡,夾著尾巴做人,不敢見人。

與此同時,許迎曦和靳北宸的謠言,也越傳越誇張。

“我聽說,許家小姐和靳少,兩人因意外生情,之前他們還同住一個屋簷下!”

“是真的!我三姑的表妹的女兒的朋友就在靳家做仆人,見得真真的!”

“而且,兩人好像已經確定了關係,不久就要有喜訊傳出來了!”

“……”

許迎曦看著網上的流言蜚語,隻覺得離譜!

不過,她父親看到這些,隻怕就坐不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