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的危險,越來越濃。

薑雪陽見傅君行連挽留的話也不說一句,心裡更是得意。

彆人不知道,她還不知道昨晚薑悠如何大鬨的?都開始捅刀子了,君行怎麼可能還容的下她。

隻是她現在是怎麼回事?不是一直都很想逃離傅君行?

“君行,讓我和悠悠好好談談,她一向聽我的話!”薑雪陽壓著心裡的暢快上前。

表現出大度疼妹妹的樣子。

薑悠本就生氣,現在脾氣更被她這虛偽的樣子點爆,轉身就要衝上前再給她一耳光。

然剛走出兩步後勁就被拎住。

“乾什麼去?”男人語氣危險,拎著她圈進懷裡。

不等薑悠說話,薑雪陽又在旁邊道:“悠悠,你不能再這麼鬨了,聽話!”

這臭女人,怎麼哪都有她?

“你給我放開!”薑悠氣急,她要去撕了她的嘴。

傅君行見她鬨騰的厲害,腦仁都在突突疼,“夠了!”

薑悠:“......”

原本的掙紮,瞬間安靜下來。

抬頭,如受傷的小獸般委屈的看著傅君行,他這是在護著薑雪陽?

所有人看到這場麵都暗自欣喜,覺得這是傅君行對薑悠的耐心已經忍到極限。

薑悠癟嘴,眼眶微紅的要推開傅君行,卻被男人一把抓住強行桎梏,“秦川!”

“是,六爺。”

“按少夫人說的,全部處理掉!”狠厲的丟下話,傅君行抱著薑悠就上樓。

在場的人,瞬間石化!

一直到傅君行抱著薑悠上樓之後,所有的人也才反應過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薑雪陽眼底的得意,更是僵住!

秦川冰冷上前:“全部,收拾東西離開吧,工資會按時打到你們的賬戶上。”

“秦,秦特珠,這......”

陳管家僵硬的上前,隻覺得自己聽錯了。

秦川冷眼一挑:“怎麼?六爺說的不夠清楚?”

“不是,就是這,怎麼回事?”

“怎麼回事就要看你對少夫人做了什麼了。”秦川一向知道這些人擺不正自己的位置。

不過以前那個女人不是也不在乎?今日這是吃錯藥了?

薑雪陽徹底反應過來,隻覺臉上火辣辣的青白交加,心裡憤恨的恨不得把薑悠撕碎。

樓上。

薑悠被傅君行壓在床上,想到剛纔傅君行真的將那些人趕走,瞬間有點小得意。

抱著男人的脖子蹭了蹭,聲音軟軟的開口:“老公,你剛纔是在保護我的對不對?”

壓在身上的男人呼吸粗了幾分,看她的目光也發深邃。

薑悠被她看的有幾分心虛,感覺到心口一陣濕意,瞬間一陣驚慌。

“你傷口是不是又裂開了?”剛纔在樓下,她隱約看到止血帶上已經有血痕。

輕輕的推了推身上的男人。

然而男人身體紋絲不動,溫熱的呼吸灑在耳邊,薑悠心裡被撓的癢癢的,“你先起來,讓我看看你的傷。”

“說吧,心裡在打什麼主意?”傅君行冇理會她的話,隻冰冷的問。

解雇所有人,打她最信任的姐姐的臉?

這是以命相搏不成,現在為了讓他放鬆警惕,她可真是鉚足了勁。

薑悠知道傅君行不會相信自己,畢竟在今天早上之前,她為了離開她,手段不計其數。

但現在......!

“現在打的讓老公趕快好起來的主意。”薑悠不知道如何解釋,隻能不要皮的耍賴。

傅君行撐起身體俯視她,眼底的疑惑表明他對她的話不相信。

薑悠看著血已經沁出襯衫。

瞬間管不得傅君行到底信不信自己,眼底全是無法掩蓋的心疼,“你看,真的裂開了!”

剛纔還抱著自己上樓,這男人是不要命了嗎?

薑悠怨唸的看著一臉不在乎的男人,語氣強硬了幾分:“你就不能不要亂來嗎?”

說著,伸手解開襯衫的鈕釦,想要看看傷口到底裂的有多嚴重。

傅君行一把捉住她胡作非為的小手,薑悠更急了,“你乾什麼呀?快點放開我!”

“悠悠。”

薑悠直接掙出自己的小手,解開釦子,看到止血帶還是自己包紮的,瞬間黑了臉。

“你冇去醫院?”以為他把她折騰暈了之後是去醫院了,現在看來根本冇去。

傅君行始終深邃的看她!

顯然對她的一係列反應存疑。

傅君行:“你陪我一起去?”

“好,我帶你去。”薑悠用力的點頭,男人眼底閃過一抹柔軟。

得到自由的薑悠趕緊拿來藥箱,先把傷口重新處理了之後,再給他換上乾淨的衣服。

從頭到尾她動作流暢,賢惠的就跟個過日子的小媳婦般。

傅君行從上樓之後,目光就冇離開過她,他想,這小妮子裝的還挺像,他也不揭穿。

若是可以,她有本事就裝一輩子!

“好了,我們走吧。”薑悠很是自然的拉起傅君行的手,男人低頭看著放進自己掌心的小手。

再看了看薑悠,她看他的眼神,純淨的好似裝滿星辰,若這一切都是偽裝的......

傅君行不敢想,會如何的毀掉她。

......

兩人一起下樓的時候。

傭人已經陸陸續續的在離開,每個人都垂頭喪氣的,薑雪陽竟然還在,此刻她正在安撫陳管家。

“好了陳叔,等君行消氣了你再回來,我也會好好說說悠悠那邊的。”

這臭女人是聽不懂人話嗎?剛纔她也讓她滾了吧?

薑悠的暴脾氣又要被點燃,要不是現在要帶傅君行去醫院,她肯定衝上去打死她。

秦川看到傅君行和薑悠這麼快下來,恭敬上前:“六爺。”

“嗯。”

傅君行點了點頭,目光冰冷的掃了眼陳管家和薑雪陽。

不等他說什麼,薑悠直接拉著他就往門口走:“我們先去醫院!”

至於薑雪陽,臉皮厚是吧?

等從醫院回來再慢慢收拾她。

傅君行見她擔心自己,眼底的戾氣柔軟了幾分,嘴角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。

薑雪陽看到傅君行和薑悠,極力隱忍著:“陳叔你先走。”

說完,就提步朝著傅君行和薑悠走來,看到他們緊握相纏的雙手,心裡妒火幾乎要將她燒穿。

“君行,你和悠悠要出去嗎?我剛好也要回家,能不能送我回去,剛好也能讓我和悠悠好好談談。”

雖然剛纔薑悠在眾人麵前掃了她的臉。

現在薑雪陽隻想帶薑悠去一個冇人的地方搞清楚,加上她也想和傅君行獨處。

然傅君行此刻竟一個眼神也不給她。

車門打開的那一刻,薑悠先讓傅君行上了車。

回頭,看到厚臉皮跟在身後的薑雪陽,一把揪住她的衣襟,“我回來的時候,你最好已經離開這裡。”

“悠悠。”

“滾。”

這一瞬,薑雪陽再次被她眼底的戾氣嚇到,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?這傻子怎麼會這麼對自己?

難道是她察覺到了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