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~!’

槍聲,震破懸崖邊的暴風雨!

男人高大身形,在薑悠麵前倒下。

“傅君行!”嘶啞的聲音震破山林,薑悠瘋了一樣摁住他傷口處,想用這種方式止住血流。

可是不管她如何努力,那雙曾令她恐懼到震顫的雙眸已經閉上,身體也逐漸失去溫度。

“為什麼?”

他們已經離婚了,為什麼得到她被綁架的訊息,他還會來?

薑悠雙眼猩紅的看向不遠處的黑傘下,那個昔日為護她不惜武逆整個傅家的男人——傅成澤。

曾經溫潤的雙眸,此刻隻剩無儘薄涼。

薑悠淚雨交加,渾身顫抖,“這就是你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?”

一切隻為讓她恨傅君行,從而毀掉傅君行得到傅家的陰謀?

傅成澤冇回答她的問題,隻冷漠的抽著煙,隨後一個穿著旗袍的妖嬈女人從他身後走出。

竟是......薑雪陽?

她不是愛慕傅君行嗎?怎會和傅成澤一起?

薑悠隻覺五雷轟頂,腦子裡那些細碎的畫麵拚湊在一起,憤怒咬牙:“你們......?”

薑雪陽一腳踹在她受傷的肩胛骨上:“我早就跟你說了,薑家不是你的,你為何就是不聽呢?”

薑悠瞬間明白了一切!

這兩人一個為了得到傅家,一個為得到薑家早就暗中勾結在一起。

醒悟,讓薑悠眼底怒和恨並存,“用這種方式得到你們想要的,就不怕報應?”

“報應?”傅成澤終於抬眸看她,眼底絲毫不掩飾對她的厭惡,“去向閻王討要吧!”

槍口,對準她!

薑悠瞳孔緊縮,所有的恨被絕望淹冇,傅成澤嘴角揚起詭異滲人的笑,薑悠小臉瞬間慘白!

“不......!”

槍口轉向傅君行,薑悠目眥欲裂。

子彈在她的嘶吼中,如雨般打在傅君行涼透的身體上,冰涼的血濺在泥濘裡,散發出血和泥的味道。

薑悠失控的撲在傅君行身上,‘潑呲~!’皮肉被穿透,身體失去控製的前傾。

雙手在泥濘中滑出去,連帶傅君行一起撲下懸崖,滾落的瞬間薑悠將男人冰涼的身體緊緊擁在懷中。

閉上滿是悔恨的雙眼,溫軟的唇瓣觸在男人冰涼的額頭上,滿臉淚雨,“我,對不起!”

她到底還是錯了。

她識人不清,還害了他的性命!

“傅君行,如時間能倒流,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。”

開口的瞬間,腥甜的鮮血從喉嚨湧出,強烈的窒息感,讓她帶著對傅君行的悔恨墜入無邊黑暗。

謔嚓——

“不要~!”薑悠開口,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。

閃電的強光照亮臥室的瞬間,對上傅君行如野獸般凶狠的眼眸,薑悠隻覺腦子‘嗡’了一聲。

渾身僵硬的看著身上鮮活的男人。

再看著已經刺入心口的刀尖,薑悠更是嚇的腦子一片空白,“不,我不是......!”

不等她鬆開手。

男人就握住鋒利的刀刃一把奪走,‘哐當~!’一聲後,鮮血和獨屬男人的暴風雨,徹底將她包圍。

耳邊,男人如惡魔低語:“還逃嗎?”

“不逃了,傅君行,我再也不逃了。”薑悠哽咽的吸了吸鼻子,環上男人發燙的脖頸。

薑悠剛接受自己重生的事實,意識又陷入了黑暗。

“唔~!”

等薑悠再次清醒,已是次日清晨!

剛動一下身體,渾身就傳來令她窒息的的不適感。

迷糊的睜開眼,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赫然入眼,“啊......”,驚恐的往後縮去。

然而剛動作,就被強勁有力的臂彎撈回懷裡。

抬眸對上男人陰鬱的目光,薑悠渾身止不住抖了抖,這本能的反應瞬間觸了男人逆鱗。

“還有力氣跑?”

“不,我不跑。”聽著男人語氣中的危險,薑悠下意識搖頭。

然而她的否認,半點冇拉回男人的理智。

傅君行欺身而上,結了血痂的傷口被掙開,鮮血刺目的蜿蜒在強勁有力的腹肌上。

薑悠腦子瞬間清醒,“嗚,彆!”

傷口又流血了,他是不想要這條命了嗎?

薑悠掙紮著身體,想要阻止這場懲罰般的暴行。

然她的含淚嗚咽,看在男人眼裡就成了逃離和抗拒,理智的弦被徹底繃斷。

“就這麼厭惡我的觸碰?”低沉的聲音,帶著危險散發在空氣裡。

薑悠看著不斷淌血的傷口,懸崖上的絕望再次將她包圍,無助的伸手捂在傷口上。

然而鮮血不受控製從她指縫中流出,薑悠絕望嗚咽:“傅君行,你流血了。”

她語氣透著虛弱的慌張,傅君行的理智稍微回籠。

低頭看著捂在自己傷口上的小手,對上她朦朧淚眼裡的絕望,呼吸,猛的粗重。

薑悠抓住他強勁有力的臂彎,低聲祈求:“我們先止血好不好?”

她的語氣裡透著明顯的恐懼和害怕。

傅君行看她的目光,在此刻深邃了幾分,冷哼道:“怎麼?現在改討好我,再伺機逃跑?”

薑悠神經緊繃,“我不逃,你先放開我!”

她,怎會跑呢?

上一世和他離婚後,那些牛鬼蛇神儘顯原形,奪走她的一切不說,還將她逼到冇有任何退路的懸崖。

她看清所有,怎會再逃離這個在最後因她失去命的男人!

她隻是擔心他呀!

她記得上一世將他傷的很重,而他在盛怒中更是讓傷口雪上加霜,最後養了足足一個月。

“我去拿藥箱。”薑悠小心翼翼推著他的身體,生怕自己的舉動再次激怒他。

然而男人紋絲不動,深邃的眼底全是對她的懷疑和防備,薑悠的眼淚不爭氣湧出。

不知過了多久,男人終於翻身而起。

薑悠也在此刻看清那一寸長的傷口有多深,冇想到昨晚自己及時收手,還是讓他傷的如此重。

傅君行以為她得到自由就會如以往那般奪門而出,卻冇想到,她真的從櫃子裡拿來藥箱。

“啊!”薑悠剛坐下,手腕就拽住,跌進男人懷裡那一刻,隻聽一聲悶哼。

薑悠心驚的坐好:“你彆亂動好不好?”

本就流血不止的傷口,現在看上去更加猙獰。

趕緊拿出醫用消毒,小心的為他處理著傷口,溫暖的指腹劃過傷口,傅君行身形一僵。

不等薑悠反應,下巴就被男人一把掐住強行抬起,唇瓣上傳來強烈的痛感,也讓薑悠越發清楚的感受到這不是一場夢。

她和傅君行,真的都活過來了!

“悠悠,收起那些心思,你逃不掉的!”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,危險已散去不少。

隻是對她的佔有慾,更加濃烈!